厌望着她,喉头动了动,握住她热热的手指,轻声说:“是。”/p
她抿着嘴笑了,更坏的说:“奴隶不是该跪下伺候我吗?”/p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,她不记得了,从前他一直跪在她脚边。/p
高高在上的圣女,赐给他命、赐给他名的圣女。/p
窗外大雪里,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近。/p
司迦竟是听到了,忙将手指抽回,看向窗外,低低对司厌说:“有人来了,你先走。”/p
司厌掌心里空落落的,心也空落落的,但到底还是隐身消失在房间里,她终究会属于他,不急于一时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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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下来。/p
司迦看着窗外的夜雪,突然觉得自己的听觉变得极为灵敏,她能听见很远很远有人踩过雪的声音。/p
不只是听觉,连视觉、嗅觉也变得敏锐起来。/p
她嗅到血的味道,甚至感应到朝她房间走过来的那人修为在元婴期之上。/p
她惊呆了,坐起身仔细听,仔细看,她是不是变的厉害了一些?/p
是因为拔出了那把剑?还是因为魔神的残魂在她体内?/p
可惜,她现在仍然只是筑基,方才在浴桶里她试了几次想调动体内的灵力,却发现仍然无法使用灵力,每每调动,灵海里的那股封禁就会疼痛难忍。/p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/p
她有些失落地摸了摸身侧的那把锈剑,它生满了绣,像被捆着层层铸铁,司厌说只有她恢复灵根和灵海时,才能使用这把剑,让它恢复如初。/p
它一定等了她很久。/p
房门被轻轻推开,夜风吹着冷雪飘进来。/p
司迦冷的在榻上打了个哆嗦,看见从门外进来的谢慈。/p
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衫,银发扎了起来,束在肩后,马尾一般静静垂着。/p
司迦闻到血和药的味道,是他身上的味道。/p
他望见她顿了一下,侧开了头将门关上说:“你醒了?”/p
他的一双眼不看她,也不走进来,就停在门下。/p
屋里没点灯,只有回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地将光筛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。/p
他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不好了一些,嘴唇没有血色,像是生了病。/p
司迦坐在榻上“恩”了一声,听见他虚弱却温柔地说:“司迦,将衣服穿上。”/p
她垂眼看自己,身上的里衣还是湿的,虚虚拢在胸口,遮了又像是没遮。/p
谢慈是太初宗门好弟子,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,自然与司厌不同。/p
她扫了一圈旧衣服扔在浴桶旁湿透了,干净的新衣服放在离谢慈不远的桌子上,索性用被子裹在身上,对谢慈说:“衣服在桌子上。”/p
谢慈这才扭过头来,却依旧不看她,垂眼拿起了桌子上的衣服朝她走过去,越靠近她,那股进门就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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