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听得脸色有点难看:“青黛姑娘这话是何意,难不成我家太子妃还会谋害你家王妃?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青黛将锦盒合上,一脸的傲然。
“你……”
白芷堇皱眉,斥责的目光瞪了一眼流年:“流年,不得无礼,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流年满眼愤恨,却又无可奈何,只好悻悻地退到了白芷堇的身边。
“下人不懂事,让十七皇婶见笑了。”白芷堇讪讪笑了笑,掩去目光里的一切气愤之色,笑容温和。
白玥瑶没接话,端起茶抿了一口,好似并无理会她的意思。
正因着白玥瑶喝茶的动作,白芷堇恰好看到了她大拇指上的指环,顿时脸色发沉:“这枚指环为何在你手里?”
白玥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左手上的指环,伸手抚了抚,淡笑道:“朋友赠送给我的。怎么,太子妃觉得眼熟?”
白芷堇的脸色表情变得僵硬,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心绪起伏。
白玥瑶含笑看着白芷堇的反应,心下十分满意。她故意将莫忘尘的指环戴在手上,便是想让白芷堇发现。
白芷堇得知莫忘尘背叛了自己,定然会自乱阵脚,那时她与花容离开京城也会顺利一些。
“王妃,有些话,我想单独跟你说。”白芷堇压住心头的寒意,也褪去了脸上的一切表情,对白玥瑶的称呼也改变了。
白玥瑶摆了摆手,将下人都遣到了门外。
白芷堇不会武功,她并不担心白芷堇对她如何。况且即便是怀孕了,她自认也是有把握制服眼前的女子。
大厅中只剩下了白家姐妹二人,彼此皆收起了最初的笑容,冷冰冰地看着对方。
“太子妃,其实你我也明争暗斗这么久了,无需装模作样了,你觉得呢?”白玥瑶率先开口,言语间满是冷然的意味。
白芷堇微微低垂着头,在听到白玥瑶这话的时候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:“既然擎王妃如此直爽,芷堇自然遵从。”
白玥瑶的眼光满是冷意,但容色,却是始终尽量保持平淡:“我母亲的死,可是你做的?”
白芷堇倏地一怔,显然未料到白玥瑶会突然问这个,一时间面露踌躇之色。
关于白杨氏之死,事关重大,若是承认了,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。
而且此地是在擎王府,她带来的冷明,根本不可能是风四等人的对手。
白玥瑶要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岂不是要杀了她为白杨氏报仇?
如此一想,白芷堇心生几分惧色,正要摇头,却见白玥瑶忽而讽刺地笑了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?”白玥瑶一脸嘲讽,转了转手指上的指环,“太子妃应该很清楚一句话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白芷堇的目光定在她的指环上,素日的骄傲让她再无否认的意思:“不错,正是我派人做的,怎么,擎王妃打算杀了我为白杨氏报仇吗?”
白芷堇满是嚣张地昂着头,杀了无辜的至亲,却还是如此理直气壮,她都不懂得愧疚吗?
白玥瑶眯起潋滟的眸子,一抹肃杀之意闪现在其中,令人不由心底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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