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,他们看不分明,不过听声音,划船之人话倒是年轻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插我们的话?”
当中老者便是老师,看向划船的苏阳,道。
“只是不忍你们误传误信罢了。”
苏阳放过船桨,看向大船中的诸位,道:“这混沌若鸡卵,地浑圆若弹丸,水附其上,地自西往东而转,水自西往东而流,往上而去,云气寥廓,大气稀薄,自当下往上往上一百里,空气冷冽,曰平流,再往上一百七十里,曰间层,这里已然灼热,若再往上便是外层,倘若过了外层,不是极热便是极冷,身体自然能飞,只是声不能传,及至此时往下,便能看大地浑圆一球体,再看星辰月亮,和大地几乎无二,之所以有些大,有些,是因远近不同罢了。”
世界的大体构造,和苏阳没有穿越之前近乎一样。
此话苏阳来极为平常,但众人听来却大感荒谬。
“你去过上吗?居然如此信口雌黄!”
先生喝问苏阳,道:“大地若是一圆球,我们如何能够立足?”
“湖海之间,水相连之处,四下眺望,如若圆规,此能证实地皆圆形,极目眺望,船来之时,先看顶端,逐渐船身而起,此能证明地为圆体。”
苏阳简单给他们举例,道:“雷霆出现,是为云气之中阴阳不谐,两相一激,故而雷霆显现,至于雨水,远古之时,神人未显,皆是水汽蒸腾得升上,结合成云,降落成雨。”
趁着机会,苏阳好好给这些书生们科普一下世界如何,所之事皆能和他们生活之中互相照应,让这些书生和老师听了,均感觉大长见识。
“至若宇宙星辰,乃至脚下大地皆转,你们却分毫不觉,仍然能够立足原地,全因造化之功在细处,你们看来地寂然不动,却不知气机没有片刻少停。”
苏阳到兴奋处,对众人道:“又人能立足实地,不往外飞,我在树下看到苹果落地,悟通了这个道理,因为这万事万物之间皆有引力……”
船只悄然过了港口,苏阳的船已经到了扬子江上,此时色微微发白,苏阳忽然止口,看到江上有朝廷军舰在走,四下茫茫一片,根本就没有见到江上所见之人的“路”。
“先生,引力是何?”
李牧亭问苏阳道。
苏阳并没有继续下去,而是看向南方,呼喊道:“我花钱买路了,路在哪里?”
此言一,水中便出现一个漩涡,苏阳和颜如玉所坐船被漩涡一卷,全然没入水中,水面上咕咕咚咚,而后渐归平静。
众书生和先生对视一眼,想要言语,单看边丹曦一吐,水晃耀,极目远方,地果然一圆,再看船舰,真是从上而来,水面摇摇晃晃,上霞光灿烂,如此千汇万状,让他们失了言语。
路上所遇之人是谁,什么面貌,哪路神明,皆难测度,引力是何,也难做解。
而对比地之间的大造化,李牧亭感觉自己的挫折当真不算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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