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没有勇气,而且还经常进退失据。
作为北海商队大掌柜前来拜山,理当由大当家出面对等接待,即使在最初没站在山寨门口接待,但在安排二当家接待时也必须有一个解释。而不是那种明显的应付。
这实际上也是二当家王廉这种人没见过世面的原因。或者说他们不会逆向思维。华夏有句话,“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”,“没有三两三,怎敢上梁山”,别人既然敢来射广镇,至少别人是有备而来的,对射广寨的实力有一定了解。可是,射广寨的几个当家,有谁了解北海商队呢?
也因为如此,马辰等人离开射广寨后,铁子英就向大当家郭诚勇请示,自己带几个人下山去调查一下北海商队的背景。
而这一调查,就知道这靖海镇包括合浦地界,貌似已经变天了。
前知府郭广仁与前珠场巡检使朱和风的死亡与失踪,与这个马府有着密切的关系。尽管铁子英也找不到证据,但铁子英以江湖人物的敏锐,感觉到这事儿哪怕不是马家的马辰做的,也与马家有极为密切的关系。
继续调查下去,发现廉州新任知府曾近墨、新任同知黎平、新任合浦知县黄林,与马家的关系都特别好。
而最重大的事件,是马家的财富。马家所买的地,以及正在建的工厂作坊,正在推进的事业,其规模并没有保密,大家大体上也是清楚的。
只要是稍为懂得经济的人,就能从那数万亩地,以及地上正在施工的数千人,分析出马家的财富。
可以说,此时的马家绝对称得上首富,而且其施工现场、马府等地方,保安力量也十分强大,而且这些保安一看就训练有素。
当然,有些话官场说出来没有人承认,但江湖人物自有其渠道。因此马辰在大量向海外转移人口的事儿,官府找不到证据,可铁子英却能找到证据。
而且他不但找到了证据,而且还找到了这些出海的民众,得到了一笔相当不错的安家费。更重要的或许是,马辰从海外带回来十多个骨干,这些人不但给家人带回来了财富,而且还动员家里的人都向南洋移民。
另外则是马家的货物,只要你有钱,想购买什么都可以。人们谈之色变的私盐,马家拥有的是精盐,而且价格肯定比市面上的便宜,只要你愿意从这里拿货,然后运到远处销售,肯定可以赚钱。
除了精盐,而有白砂糖、各式铁器,这些都是朝廷管控的物资,但马家根本不忌讳朝廷知晓。
当然马家这些朝廷禁令货物,也不会公开摆放出来。而是只有一两斤样品,如果商家需要,可以向马家“订购”,提前交付货款,几天后才能拿到货物。
铁子英渐渐地升起一种感觉,这相北海商队所图甚大。
至于铁子英自己,除了一身功夫还可以外,其本人也是读过三年私塾的。而且这读的三年书,至今也还没有还给老师。
至于后来没有再读书,不过是其父亲遭到了官府的突然打压,而家里失去了供养他读书的能力。
也因为如此,铁子英脑海里猛然冒出一个念头:要是自己投入马辰的手下,此后会是个什么人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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