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不卖身,也是卖相的。
曹丕的第一个正妻也不是郭氏,而是大名鼎鼎的甄氏。这个甄氏史书上并没有记载她的名字(也怪,她的三个兄弟和四个姐姐的名字却全齐!),因为她后来与曹植的《洛神赋》发生了关系,所以她也被叫做甄洛。甄氏本不属于曹家。她最初嫁的是另一位枭雄级人物袁绍的儿袁熙。后来,袁熙被派到幽州当刺史(类似于央派驻地方的纪检、监察组长),甄氏没有随丈夫赴任,而是留在了婆婆刘氏身边。
200年时,曹操在官渡之战以少胜多,大败袁绍,袁绍两年后死去。接着,曹操开始一个个收拾袁绍的儿。204年,曹操攻打袁家的老巢邺城。城破后,守邺城的袁绍小儿袁尚落荒而逃,他的母亲刘氏和嫂甄氏都成了曹军的战利品。
关于曹丕看上甄氏的事实,裴松之在注释《三国志》时,引用了现已亡佚的史书《魏略》里的一段记载,说曹军在攻下邺城后,曹丕抢先进入袁府。甄氏非常害怕,把头伏在婆婆刘氏的膝上。这样,刘氏见到曹丕就无法下跪了,便向他拍手——这是可以代替跪拜的恭敬礼节。曹丕忙说:“不必如此。让那个小妇人抬头!”刘氏把甄氏的头捧起来让曹丕看,果然是美艳绝伦。后来曹操知道了儿的花花肠,就让曹丕娶了她。
专门辑录轶闻逸事的《世说新语》更绝,说曹操在攻破邺城后,立即下令把甄氏带来。手下却回答道:“您老儿曹丕早就去啦!”曹操说:“老就是为她才打的这仗!”话里话外,是说曹操先看上了甄氏,没想到被儿先抢走了。当时甄氏的年纪已经二十二、三岁,而曹丕只有十七岁,比甄氏小了五、岁,这有点像懵懂少年对成熟少妇的姐弟恋。曹丕当时的职务是五官郎将,相当于央警卫局的局长,按道理他应该时刻守卫着老爸曹操,不应自己跑去袁府的,很可能他就是别有用心。
曹植也看上了甄氏,后世人们认定只有这对才佳人才是最合适的配偶。但曹操却把甄氏派给了哥哥曹丕,这让曹植很伤感,他一直暗恋着这位比他大十多岁的嫂。为了突出甄氏的可爱,后世人还把汉乐府的一首表达弃妇之怨的民歌《塘上行》的版权,硬扣到甄氏头上,甚至称这是她的临终遗诗。曹植作为国学史上的重量级人物,曾经为甄氏写过《洛神赋》,而国艺术史上的重量级人物顾恺之,则又添油加醋画了一幅同样著名的《洛神赋图》。于是,在人那里,甄氏成了美丽忠贞、哀婉清纯的女神。
很多人为曹氏父这种嗜好费解,其实,秦汉时期根本没有贞洁一说,更没有三从四德那玩意。《孔雀东南飞》讲的就是汉朝故事,刘兰芝被小吏退回娘家之后还嫁给了高帅富,春秋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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