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同大海般平静,却又如同大海般深沉。
“……”
看着黄裳那平静而深沉的目光,奇异博士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,甚至就连之前他在面对狂笑之蝠时也未曾感到过如此可怕的压力。
他是法师,感知远比寻常同阶强者敏锐,也正因为如此,此刻哪怕黄裳没有动手,甚至没有散发出什么可怕的气息,他依旧隐约察觉到了黄裳那平静目光后蕴含的恐怖力量。
那是一种已经完全超越了他,让他无可匹敌的力量!
也正因为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力量,以及这股力量所带来的压力,奇异博士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,几度握紧拳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却又没有说出口。
直到片刻之后,他才仿佛脱力一般,松开了自己的拳头,额头上渗出一层浅浅的汗珠,同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起来:“对不起,是我太冲动了,你说的没错,哥谭的灾难并非因你们而起,我不应该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于你们的身上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
从黄裳身上传来的威势实在是太可怕了,上一次他面对黄裳时候还敢跟黄裳鏖战一场,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当然,这并不是因为他太弱,实际上即便放眼整个m国,已经突破了史诗境,并且精通各种法术的他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强者,甚至足以让他引以为傲,可是这份力量放在曾经这个击败过他的男人面前,此刻却又显得是这般的渺小……
正如黄裳所说的那样,他是个聪明人,听明白了黄裳刚刚话里面的威胁,也明白自己该做出怎样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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