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应该理所当然地帮她,她很感激。
容与勾唇肆笑:“能帮到你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程泱的笑容深了些,是被偏爱的欢喜。
一个半小时后,云城靠近边郊的一处公寓地下室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推开,一阵伤口腐臭的味道传来。
程泱皱了下鼻子,走了进去,然后轻轻将门关上。
地下室只有一个通风口,少量的光照进来,光线有些昏暗,但足以让她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王弗啻躺靠在墙角里,胸口和肩上全是已经干枯的血迹,腿也断了一只。
容与虽然没有让人折磨他,但没有给他医治,也没有给他食物,变向折磨,他现在身上伤口恶化溃烂,很虚弱,脸色青里透着灰。
发现有人进来,他吃力撑着眼皮子,看清了人,眼睛一亮,顿时精神百倍。
“是你!”
那些受他控制过的人,个个都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他宰割,为所欲为。
可她,不仅从他手中逃脱了,还让他陷入囵圄。
“王弗啻,冷静了两天,可清醒了些?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能动的?那些药物对你为什么没有作用?以前从来不会这样,为什么?”
王弗啻急于知道答案,要起来,身体才支起一点,又“哐当”地倒了下去,却没有因为身体疼痛而停下质问。
“你和常人有何不同?”
程泱神色一凛,她当然和常人不同,她是独一无二的她。
“怎么?被你残忍杀害,还不能反抗了?”
“药效,就不能被身体所抵御了吗?可笑。”
王弗啻一噎,她说的不无道理,可还是无法消除他中的疑虑,认真地审视着她。
“可惜了,如果移植了你的头颅和心脏,第二人类就可以诞生了。”
“呵!”
程泱讽刺一笑,关了两天,他一点反省都没有。
“凭心而论,你在器官移植,和人体神经重塑上,有很高的天赋,研究成果也遥遥领先。”
“但是第二人类——”
“你想用这个概念封神,震惊世界,让全球瞩目,就太异想天开了!”
“真当大众都是傻的吗?”
“你闭嘴!”他气急败坏:“你懂什么,我会成功的,第二人类是可以被造出来的。”
“克隆都可以,这为什么不行?”
“你这么生气愤怒,不就说明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吗?”
若他真有把握,就不会这样歇斯底里地叫嚷。
被程泱戳穿,他无力反驳,心里慌乱了起来,受伤疼痛虚弱的身体颤抖了起来。
“不,会成功的,假以时日,会成功的……”
王弗啻不甘心。
“假以时日?”
程泱在他面前走了几步,重新打量着他,目光剔透如刃。
“现代医疗科技日新月异,盛和医疗更是打着AI医疗的名号,声名大噪,推涨股价。”
“渐渐的,他们就会推出你的器官移植技术,神经重塑技术,十几年,几十年,就算第二人类没有成功,你也已经被神化,站在整个医疗界的顶峰,受全人类膜拜。”
前世,盛和医疗虽然陷入了器官贩卖绯闻,但被盛天骄和冯华棣利用网络力量和舆论,镇压下去了。
如果她活得够久,应该能够看到她所说的这些。
“可惜你遇到了我。”程泱眸光一转,暗沉下来,迸发着毁灭的气势:“我会把你的底全都曝光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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