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沉迷于一阳指的秘籍之中,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伊伊呀呀的胡琴之声,就合上书册看向门外。
那老者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胡说八道!”缓缓走出茶馆。
那矮胖子怒道:“老头子干什么?”
那矮胖子看着七只半截茶杯,只是怔怔发呆,脸上已无半点血色。在得知这就是莫大后,更是缄默不言,被朋友拉着离开了。
林平之不疑有他,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!确实是很厉害的剑法。”
杨晨没有回答,而是顺着林平之刚才的目光,看着七个茶杯,自顾自地说道:“这剑法可真是厉害啊!”
因为杨晨气度过人,林平之就觉得他来历不凡,便小声地问道:“阁下有事?”
杨晨便走到林平之的旁边坐了下来。
手一扬,一串铜钱飞将过去,拍的一声,不偏不倚的正落在那老者面前,手法甚准。
他左右横扫一眼,就发现有几人年纪不大,内功底子倒是不错,应当是华山弟子。还有一个相貌猥琐的驼子,应该是易容后的林平之了。
接着那矮胖子就接着说话,他说的都是衡山派之事,大致意思就是刘正风和莫大关系不睦,刘正风为了不与莫大相争,所以金盆洗手,而莫大甚至不让衡山派弟子前来参加洗手大会。
一个年轻人不耐烦道:“别在这里惹厌了,拿钱去吧!”
那矮胖子大吃一惊,纵身后跃,生怕长剑刺到他身上,却见那老者缓缓将长剑从胡琴底部插入,剑身尽没。
因为没有系统,具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级,估摸着大概是四品不足,五品有余吧!
这雨果真下了许久,衡山城中人本来就多,茶馆中的人也慢慢地多了起来。所以就算是不相熟的两波人,也只好因为没有座位挤在一起。
忽然有人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叫道:“你们看,伱们看!”
不一会儿,闹哄哄的茶馆就冷清了下来,只剩杨晨、林平之,还有角落处两个装作睡觉的华山弟子。
这近一个月来,杨晨常常研究一阳指,因为他本就有着极高的武学造诣,所以这一阳指也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。
就在杨晨观察时,莫大的琴声渐响,并唱道:“小东人,闯下了,滔天大祸……”
众人目送他背影在雨中消失,苍凉的胡琴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茶馆中的几十个人都围了拢来,纷纷议论。众人猜测这老者是谁,最终还是有人认出了这是莫大本人。
“你想学吗?”杨晨问道。
莫大道了声谢,收起铜钱。
原来这柄剑藏在胡琴之中,剑刃通入胡琴的把手,从外表看来,谁也不知这把残旧的胡琴内竟会藏着兵刃。
“想学!”林平之点点头,然后又有些沮丧道:“可我知道莫大先生不会教我。”
杨晨点点头,“莫大先生确实不会教你。想练武,从小就勤奋苦练,打好底子。你年纪这般大,若是没有机缘,或是剑走偏锋,恐怕这辈子都报不了仇。”
林平之闻言大惊,指着杨晨连连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杨晨抬手将林平之的手按了下来,“别紧张,我知道你是林平之。我就想问你,你想报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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