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便于里昂面对面,隔了十米站立。
“呼!”里昂神情淡然的吐出一口烟,“果然是你们。之前那些救我的人也和你们是一起的吧?”芭芭拉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里昂道:“因为艾达从来不会打听我的动向,我也从来不会告诉她我去了哪里。所以她不可能会派人来援助我。”
男女间的默契吗?
“要烟吗?”
“谢谢,我不吸烟。”
“真可惜,”里昂道,“对于一个拥有漫长寿命却孤独的男人来说,烟就是唯一的伙伴。我想知道,你们这一次来到这个世界,又想要干什么?上一次,你带来了文明大变革,却一走了之,失踪千年。而只一次,你又会带来什么?毁灭?还是新生?”
尹旷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无论是毁灭,还是新生。有三个人必须死。”里昂满是凌乱胡茬的脸僵硬了一下,“我,艾达,还有威斯克。”尹旷点点头,道:“爱丽丝死后,这个世界就围绕着你们三个转动。或许这个世界的变革是我诱发的,却是由你们主导的。”
“是吗?我从来不知道我原来主导了这个世界的变革。”里昂自嘲一笑,“看来,你是想要主导这个世界,对吗?”尹旷点点头,道:“没错。”里昂问道:“那你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许是新生,或许是毁灭。”
里昂叹道:“这个世界,早已经不是曾经的世界了。它的变化超乎我的想象。而当我见到另一个‘自己’的时候,我也一度迷茫,恐慌。上帝创造每一件事物都是有意义的,但是我用了一千多年,却依旧没能寻找到我存在的意义。”
听得里昂的话,尹旷突然想道:“里昂既然有这样的思想觉悟,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将他招收到高校里。如此一来,东西高校不就可以获得这个世界的控制权了吗?”念及此,尹旷问道:“里昂,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为你寻找到你存在的意义,你是否愿意前往。”尹旷与里昂并没有什么死仇,而且以尹旷此时的思想境界也不会被个人恩怨左右,所以里昂也并不是非杀不可。
尹旷希望里昂答应,但是里昂却摇摇头,道:“不了。我已经看淡了。而且我也不愿意离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。对于你们来说这里或许是你们路过的世界,但对于我,这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“那么很遗憾。”
里昂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黑褐色的“病毒触手”已经渗入了大半,里昂踩灭了烟头,道:“我可以将我的性命交给你。但是你必须放过艾达。我知道你愤怒于她克隆你,但是当时的情境,唯有如此才能够度过‘大变革’,才能保全人类火种。”
“抱歉,我不能承诺什么。因为这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。”
里昂叹息,道:“是吗?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能最后一搏了。”
话一落,拔枪,瞄准,射击!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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